膝蓋傳來的劇痛讓他冷汗直流，但他此刻甚至顧不上慘叫。

恐懼。

無邊的恐懼。

那兩名老者可是趙家供奉的宗師級高手啊！

竟然連對方一跺腳的威勢都擋不住？

這人到底是誰？

難道是傳說中的化境宗師？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？”趙無極顫抖著聲音，牙齒都在打架。

“我是誰，你不配知道?！?/p>

陳啟彎下腰，從趙無極膝蓋邊撿起那顆空冥石。

吹了吹上面的灰塵。

“東西不錯(cuò)，可惜被狗踩過了?！?/p>

陳啟嫌棄地擦了擦石頭，然后看向趙無極。

“剛才你說，要打斷我的四肢？”

“還要拔光我的牙？”

趙無極拼命搖頭，涕泗橫流。

“不……誤會！都是誤會！”

“我是趙家二少爺！我有錢！我可以賠償！”

“只要你放過我，整個(gè)鬼市的東西我都買下來送給你！”

陳啟笑了。

笑得很冷。

“賠償就不必了。”

“我這人很公道?！?/p>

“既然你剛才想怎么對我，那我就怎么對你。”

陳啟伸出一只手，捏住趙無極的下巴。

咔嚓！

下頜骨直接被捏碎。

“嗚嗚嗚??！”趙無極發(fā)出含糊不清的慘叫，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。

陳啟沒有任何憐憫。

他另一只手化作殘影，在趙無極嘴上一抹。

噼里啪啦。

滿嘴的牙齒，混合著血水，全部脫落。

一顆不剩。

“牙拔完了?！?/p>

“接下來，是四肢。”

陳啟抬起腳。

咔嚓！咔嚓！咔嚓！咔嚓！

四聲清脆的骨裂聲，在死寂的溶洞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
趙無極的手腳關(guān)節(jié)，全部被踩得粉碎。

這種粉碎性骨折，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接不上。

做完這一切，陳啟才收回腳。

像扔垃圾一樣，把早已痛暈過去的趙無極踢到一邊。

“記住。”

“下輩子投胎，別這么囂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