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浩眼中笑意更深，在她耳邊低語：

“那我要先收點利息...”

他的聲音更低了，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說了一句什么。

小喬的臉?biāo)查g紅透，連脖子上都染上了緋色。

她咬著唇，半晌，才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。

江浩的手松開了她的腰，卻轉(zhuǎn)而去解她腰間的絲帶。

小喬閉上眼，睫毛劇烈地顫抖著。

許久之后。

小喬癱軟在床上，鬢發(fā)散亂，滿臉潮紅，眼神渙散地看著頭頂?shù)膸め！?/p>

她的衣衫微亂，露出半截雪白的肩頭，呼吸急促而紊亂，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，渾身上下都濕漉漉的。

江浩不動聲色把被子翻了個面，又幫小喬整理了一下衣物，過了一會，浴室的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。

水汽氤氳中，大喬緩步走了出來。

江浩整個人愣住了，目光像是被釘在了大喬身上，再也移不開分毫。

大喬剛沐浴完畢，此刻正用一塊干凈的布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長發(fā)。

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素紗中衣，薄薄的紗料因為沾染了水汽而微微貼在身上，隱約勾勒出衣下玲瓏有致的曲線。

她的頭發(fā)烏黑如瀑，濕淋淋地披散在肩頭與背后，發(fā)尾還滴著水珠，水珠順著發(fā)絲滑落，滴在紗衣上，洇開一小片透明。

幾縷濕發(fā)貼在她的臉頰邊、頸側(cè)，黑白分明，更襯得肌膚如雪。

與妹妹的嬌俏靈動不同，她的美是一種端莊大方、雍容華貴的美，像盛開的牡丹，國色天香，讓人不敢直視。

那雙眼睛尤其動人，眼波流轉(zhuǎn)間，既有少女的清澈，又有成熟女子的溫婉，仿佛一汪深潭，望不見底。

因為剛沐浴過，她的臉頰上浮著兩團自然的紅暈，將那份清冷沖淡了幾分，多了一些人間煙火氣。

她的身量比小喬高挑，體態(tài)更加修長豐滿。

那件月白色的紗衣下，隱約可見纖細的鎖骨，以及鎖骨下方微微起伏的弧度。

腰肢纖細，卻并不單薄，反而有種柔韌的力量感。

紗衣的下擺只到小腿，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和纖巧的足踝，赤足踩在木質(zhì)地板上，腳趾圓潤可愛。

水汽朦朧中，大喬整個人像是一幅水墨畫，素雅清淡，卻又美得驚心動魄。

江浩看得呆了。

他知道大喬好看，卻不知道好看成這樣。

之前她一直涂著蠟黃面脂，只露出一雙眼睛，他就覺得那雙眼睛漂亮得不像話。

如今真容盡現(xiàn)，他才明白什么叫“沉魚落雁，閉月羞花”。

她擦頭發(fā)的動作頓了頓，抬眼看向江浩，見他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，不由得低頭害羞。

“先生?！?/p>

江浩回過神，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正盯著大喬發(fā)呆，連忙咳了一聲：

“不好意思，我來找喬婉的，大瑩，你今天……真好看?！?/p>

三天前，江浩“無意間”發(fā)現(xiàn)兩人的易容的秘密，一番談心談話之下，大喬坦白了一切。

所謂的大瑩小婉，是她們的小名，姐姐大名，喬瑩，世人稱為大喬；妹妹大名叫做喬婉，世人稱為小喬。

當(dāng)然，小喬的真面目，他早就見過了，每次要她前，都會用早就準(zhǔn)備好的特制卸妝水，讓小喬卸掉易容，而大喬他是第一次見真容。

大喬的臉微微一紅，低下頭，手指絞著浴袍的帶子。

她沒有問“難道我以前不好看嗎”這種話，因為她知道，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洗去易容。

“我先去外面等你們?！?/p>

江浩盯著小喬說道。

“姐，你先梳妝，我去浴室一趟?！?/p>

小喬有些心虛的跑進浴室，她得洗一下，不然濕的，有點難受。

一個時辰后，一行人出了襄陽城。

今天約定，幾人一起踏春。

蔡琰因為正值孕吐期，身子不適，更坐不得馬車，便留在了府中休養(yǎng)。

江浩吩咐了下人好生照料，又特意讓廚房備了清淡的粥菜，這才帶著姐妹倆出了門。

馬車轆轆駛過田野，車窗外是一片無邊的春色。

麥苗青青，菜花金黃，遠處青山如黛，近處溪水潺潺。

空氣里滿是草木萌發(fā)的氣息，還有野花的甜香。

大喬坐在馬車?yán)?，掀開車簾往外看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孩子一樣興奮。

她從小在喬家大院長大，出門都有仆從簇擁，從沒有這樣自由自在地看過田野。

小喬倒是安靜，靠在車廂壁上，閉著眼睛假寐。

剛才被這個狗男人折騰了一會，現(xiàn)在走起路來腿都是軟的。

到了一處山腳下的開闊草坪，江浩叫停了馬車。

這地方是他之前偶然發(fā)現(xiàn)的。

一片平坦的草地，綠草如茵，點綴著各色野花。

旁邊一條清澈的小溪蜿蜒流過，溪水清淺，能看見水底的鵝卵石和游動的小魚。

溪邊長著幾株垂柳，嫩綠的柳條垂到水面上，隨風(fēng)輕搖。

遠處是連綿的丘陵，山色青黛，如同一幅水墨畫。

“就在此處吧?！?/p>

江浩翻身下馬，轉(zhuǎn)身去扶馬車?yán)锏慕忝脗z。

先下車的是大喬，她扶著江浩的手，腳尖剛沾地，就感覺到他的手在自己掌心輕輕撓了一下。

大喬瞪了他一眼，飛快地抽回手，耳根卻悄悄紅了。

小喬隨后下車，她沒有扶江浩的手，自己提著裙擺輕盈地跳了下來。

江浩吩咐護衛(wèi)在草地上鋪好氈布，支起帳篷，又讓人去溪邊布置。

他則從后面馬車?yán)锾统鰩讟訓(xùn)|西，那是他讓人特制的折疊地籠，用來捕魚的。

“這是什么？”

小喬好奇地湊過來看。

“地籠，抓魚用的。”

江浩笑著展示。

“待會兒放到溪水里，放入餌料，過一陣子就能撈到魚蝦螃蟹。”

大喬也走了過來，看著那精巧的籠子，眼中流露出幾分好奇。

江浩將地籠布置好，又讓人去尋些柴火來。

忙活了一陣，他轉(zhuǎn)身看向姐妹倆，目光最后落在小喬身上。

“小婉?！?/p>

他笑吟吟地開口。

“溪水里有魚，咱們下去抓魚如何？”

小喬一愣，隨即搖頭：

“我不去，水涼?！?/p>

“春日水暖，不涼的?！?/p>

江浩走近幾步，附在她耳邊，壓低聲音說了句什么。

小喬的臉?biāo)查g漲紅，抬起腳輕輕踢了他一下，力道輕得像是在撒嬌。

江浩說的那句話是：

“小喬，你也不想讓你姐姐知道咱們的事情吧?”

這威脅簡直無恥至極，卻又精準(zhǔn)地戳中了小喬的死穴。

她恨恨地剜了江浩一眼，最終還是無奈地坐到氈布上，開始脫鞋襪。

江浩好整以暇地在一旁看著。

小喬先是解開鞋上的絲絳，脫下一雙鵝黃色的繡鞋，露出穿著白綾襪的雙足。

然后她又解開襪帶，將綾襪褪下。

一雙玉足就這樣展露在春光之中。

江浩的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滯。

小喬的腳生得極美，小巧玲瓏，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，能看見皮膚下細細的青色血管。

腳踝纖細，弧線優(yōu)美，足弓的弧度剛剛好，既不扁平也不過高。

腳趾圓潤飽滿，像是五顆小小的粉色珍珠。

此刻這雙玉足正局促地蜷縮著，腳趾微微向內(nèi)扣，暴露了主人的緊張。

“看什么看！”

小喬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，紅著臉啐了他一口，提著裙擺快步往溪邊走去。

溪水剛沒過腳踝，確實不涼，溫溫的，很舒服。

江浩嘿嘿一笑，也脫了靴子，卷起褲腿，提著地籠下了溪。

溪水剛沒過腳踝，清澈見底，涼絲絲的，被三月的陽光曬得微溫。

小喬踩著水，小心翼翼地往前走，腳底踩在光滑的鵝卵石上，癢癢的，忍不住“咯咯”笑了起來。

江浩把地籠放在一處水流較緩的地方，用石頭壓住，然后轉(zhuǎn)過身，看見小喬正彎腰在水里摸什么，裙擺都被水浸濕了，貼在腿上，勾勒出渾圓的曲線。

他走過去，忽然伸手在小喬腰上輕輕掐了一把。

小喬驚叫一聲，回頭瞪他，江浩一臉無辜的開始教她怎么抓魚。

“看，那條青魚，要慢慢靠近，然后...”

江浩猛地出手，卻撲了個空，濺起一片水花。

小喬被濺了一臉?biāo)?，驚叫一聲，隨即咯咯笑起來。

那笑聲清脆悅耳，如山間溪流。

“笑什么，你來試試?！?/p>

江浩佯裝惱怒道。

“壞人，抓不到吧?！?/p>

小喬撅著嘴嘲諷道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