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邵言工作非常忙，很多時候不在京城，宋北森的事情不少都是寧悠在處理。

寧悠心慈手軟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，再說，她也管不住弟弟。

喬沐元聽著他們說宋北森的事，感慨許久，一吃過飯，喬乘帆就帶著喬沐元去了警局。

喬沐元非要跟過去，實則是有悄悄話要跟哥哥說。

車上，燈光了，他們坐在后排。

喬沐元小聲問道：“哥，有件事我想問你，關(guān)于……紀長慕的?！?/p>

“紀長慕？你想問什么事？你跟他還有聯(lián)系？”

“沒有聯(lián)系了，我哪還能跟他有聯(lián)系啊，你妹妹又不是沒人要?！?/p>

“嗯，他連那些話都說得出口，你也不可能再跟他聯(lián)系了?！?/p>

“是，他根本不是個東西，人渣！”喬沐元罵罵咧咧，“我后來幡然醒悟后每天都要罵自己一百遍，當初為什么會喜歡上這種人渣！他腳踏幾只船，不負責(zé)任，多情風(fēng)流，仗著美色和錢財在多個女人之間周旋，這種人就該天打雷劈！我當初就是瞎了眼，要是以后還會見到他，我真想給他一刀！”

“沒事了，都過去了?！眴坛朔嗔巳嗨男∧X袋，安慰她，“哥哥幫你報復(fù)過他了?！?/p>

“是，哥哥你把他的em收購真得太棒了，這是他罪有應(yīng)得，他活該有這種下場?！?/p>

“你想問我什么？”

“哥，下大雨那天，也就是你錄音那次，你跟他說了什么??？或者，他跟你說了什么？”

“這種小事，我哪里還記得。”

“我好奇呢！”喬沐元咬牙切齒，“他一定不會有好下場！”

“他的em已經(jīng)被sj收購，他本人也不可能有好下場。”喬乘帆想起那天晚上的事，“他中了兩槍，大概早已死了?！?/p>

“兩槍？誰開的槍？那可真是老天有眼，他那樣的人渣早死早投胎?！?/p>

“他有沒有碰過你？”喬乘帆沉聲問道。

“我和他在一起的時間不長……他沒有碰過我?！?/p>

“嗯，那沒什么事了，以后不要再提他?！?/p>

“哥，你怎么知道他中了兩槍？那他究竟死了沒有？我怕他報復(fù)我?！?/p>

“我開的槍，沒有一槍對準他的腦袋就算對他客氣，非死即殘，不會有好下場?！?/p>

剎那間，喬沐元咬唇，許久沒有出聲。

黑暗中，她臉色瞬間變了，但車里很黑，喬乘帆什么都沒有看見。

她早就懷疑紀長慕?jīng)]有出車禍，她也懷疑他跟哥哥那一次之間發(fā)生的事，她的第六感很準，紀長慕?jīng)]有出車禍。

是哥哥對他開了槍！

喬沐元腦袋里像炸開煙花，沉默許久沒有說話，腦中幾乎一片空白。

喬乘帆帶著酒意，很疲憊，他閉目靠在后排座椅上，嗓音寡淡：“以后不要再提那個人，聽見沒有？”

“嗯?！?/p>

呼吸短促，好幾次，喬沐元差點有一種瀕死的窒息感。

喉嚨像是被人掐住，那種酸澀和苦楚從四肢百骸間蔓延開來，無聲無息，又如毒液布滿全身。

紀長慕的腿是哥哥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