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大小姐,你把攀巖繩給我,咱們尸體放進來先活捉他們?!?/p>
“好!”
宋思媛拿出攀巖繩后,阿牛阿虎按照岳觀潮的籌謀分站洞窟兩側,他們不再開槍,任由尸體借著索橋爬向洞口。
“吼!”
等尸體探進洞口,他們倆以迅疾之勢繞著它脖子,朝兩邊一拉。
咔嚓一聲,尸體脖子被繩索絞纏斷裂,掉在地上。
那子蟲的口器本就在尸體皮下,隨著脖子斷開,它疼得吱呀亂叫,后背人臉做出各種難看表情。
“好,繼續(xù)開火!”
岳觀潮眼神示意后,小龍小武他們再次開火,密集火力很快在洞口清理出一段空白地帶。
他用彎刀將子蟲后背扎起來,從隧道窗口伸出,這子蟲被自身重量向下拖拽,傷口撕裂下,痛苦鳴叫很快傳至半空。
若是子蟲死亡,母蟲也就絕了感應,可若是活著,那便是母子連心,子蟲的每一聲痛苦鳴叫,都在牽動母蟲敏感的神經!
母蟲果然亂了陣腳,不再聽吳月娘的骨哨,開始在半空亂飛亂撞。
吳月娘本想繼續(xù)吹哨,卻不曾想母蟲竟飛過索橋,繞著子蟲不斷盤旋,蜘蛛爪不斷爬叉刀片,想把它的子孫救下來。
此時不動,更待何時。
岳觀潮瞄準母蟲,嘭嘭打響,只是母蟲畢竟是蟲群的腦子,并非是一般的怪蟲,幾次撲閃翅膀躲開攻擊。
甚至,它感覺到岳觀潮的存在,飛進石窟直撲他的臉,分明動了寄生在要他身上的心思。
岳觀潮見猛蟲撲來,揮著槍桿朝上猛打,這母蟲敏捷又迅速,幾個閃身四向躲開,圓溜溜眼珠露出狡猾精光,死死盯著岳觀潮。
“駒駒!”
這飛蟲的叫聲,讓索橋上的尸體更加殘暴,它們叫嚷著沖向洞口,烏圖滿他們使盡力氣也只能把把他們堵在洞窟,想打退他們是不可能了。
在這種節(jié)骨眼上,母蟲找準機會迎頭猛上,利爪像是沾了漿糊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“好家伙,這母蟲那么記仇,力氣還挺大的!”
他沒料到母蟲的力氣那么大,兩只手哪怕抓住它翅膀,也將將把它攔住,想把它推開那是萬難。
這母蟲趁機張開螯牙,伸出一根透明口器,刺向岳觀潮臉上。
他得見這一幕,心里大概也知道母蟲是怎么控制子蟲的,左右歪頭不斷躲開母蟲口器。
噗!
母蟲果然還有后招,見一刺不中,屁股后面噴出一股難聞氣體。
岳觀潮聞到毒霧,不過眨眼功夫,立馬感覺全身的力氣被抽去,手上力道被削去許多。
母蟲見他中毒,氣焰更加囂張,居然揚起鉗嘴發(fā)出難聽蟲鳴,眼看口器就要刺進他臉皮,宋思媛從背包拿起防身匕首,猛地朝母蟲腦袋刺去。
噗嗤!
隨著母蟲腦袋被刺穿,它嚎叫幾聲徹底咽氣,岳觀潮一把推開,不斷呼吸新鮮空氣。
他們砍掉母蟲腦袋,把它的身子扔下懸崖!
隨著母蟲被打死,張牙舞爪的子蟲像失去領頭羊的羊群,紛紛鉆進土里,在索橋上的尸體更是一頭栽下懸橋摔進崖底。
岳觀潮盯著母蟲腦袋,掄圓胳膊丟出去,這顆腦袋劃過弧線,徑直落在吳月娘腳邊。
她見豢養(yǎng)的母蟲身首分離,心疼地蹲在地上捧起腦袋,氣急攻心之下一口血噴出來。
“我的子母蟲??!”
“訓練百年才能得一只,你們竟敢砍了它的腦袋,我要你們償命?!?/p>
吳月娘眼淚都快出來了,拿起骨哨吹出一股很特別的哨音。
哨響過后,山野中忽然響起猿猴吠鳴,像是進了花果山,嗷嗷嗚嗚個沒完。
樹叢窸窣響動,從里面鉆出很多鬼面魈!
那領頭山魈已經白了胡子,渾身白毛斑禿一片,眼神里竟有了人類老人的滄桑感。
岳觀潮能感覺到這老山魈的智商不輸活人,這些畜生看到他的時候,眼中閃現(xiàn)的分明是想報仇的狠毒之色。
這些東西的邪門,他們已經見識過,眼見漫山遍野的山魈,所有人心里都想起被它們迷惑的恐怖記憶!
“后生,咱們的子彈可不多了!”
烏圖滿言外之意,岳觀潮很清楚,這些山魈可比尸體難對付多了。
若是全都鋪天蓋地襲來,他們未必防得??!
此時,山魈們得了令逐漸包圍山崖,朝入口不斷收縮。
它們呲牙咧嘴,伸出血紅舌頭想飽餐一頓。
正要踏上索橋之際,鐘梁生忽然從人群跑出,拿著砍刀對準索橋繩子,毫無顧忌砍下。
嘎吱吱吱吱~
索橋被砍斷扶手繩子,剩余繩索根本支撐不住重量,片刻間掙脫懸崖上的鐵釘朝下墜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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