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
話音剛落。
劉麗麗整個人就被陳一旗拽著手腕,拉進了屋里。
“砰!”
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他反腳一勾,重重關上。
玄關的感應燈沒亮,整個別墅一樓都籠罩在黑暗中,只有窗外稀疏的月光,勾勒出兩人對峙的身影。
“你……你來干什么!”
劉麗麗的聲音因為驚恐而劇烈地顫抖著,她用力想甩開陳一旗的手,卻發(fā)現(xiàn)對方的手掌像一把燒紅的鐵鉗,紋絲不動。
陳一旗只是靠在門上,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“嫂子,家里有醫(yī)藥箱嗎?借我用用?!?/p>
看到陳一旗的手還在流血。
劉麗麗放棄了掙扎,用另一只手摸索著墻壁,按下了客廳的開關。
“啪嗒。”
沙發(fā)旁一盞小小的落地臺燈,亮起了一圈昏黃而曖昧的光暈。
光線很暗,卻足以讓劉麗麗看清陳一旗此刻的慘狀。
也足以讓陳一旗,看清劉麗麗。
那是一張標準的狐媚臉,眼角微微上翹,不笑的時候也帶著三分勾人的意味。
一頭風情萬種的大波浪卷發(fā),有幾縷凌亂地貼在她白皙的臉頰上,帶著剛從睡夢中被驚醒的慵懶。
最要命的,是她身上那件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裙。
布料薄得可憐,緊緊貼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。
昏黃的燈光下,胸前那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,被勾勒得淋漓盡致,仿佛下一秒就要撐破那層脆弱的布料。
裙擺很短,將兩條又長又直的雪白美腿,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。
皮膚白得晃眼。
陳一旗的喉結,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叫囂。
今晚把趙雷虎那個廢物做掉,簡直是這輩子做過的最他媽明智的決定!
早點把那頭蠢豬宰了,就能早點過來這邊。
早點過來這邊,就能早點……
有句老話說得好,肥水不流外人田,嫂子還是自家的甜!
越想,心里那股火燒得越旺。
“嘶——”
左臂傳來的劇痛,讓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,也把他的思緒拉回了現(xiàn)實。
他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那條被劃傷的手臂,因為剛才拽門的動作,傷口又崩開了一些,新鮮的血液正順著他的指尖,一滴一滴地落在劉麗麗家光潔的地板上。
劉麗麗也被這動靜驚醒,她的視線從陳一旗臉上那駭人的傷口,緩緩下移,落在他不斷滴血的手臂上。
她眼里的驚恐,不知不覺間,被一種更復雜的情緒取代。
“你……你先坐下。”
她甩開陳一旗的手,快步走到電視柜旁,拉開抽屜,從里面翻出一個家庭醫(yī)藥箱。
陳一旗也不客氣,一屁股陷進柔軟的真皮沙發(fā)里,然后毫不在意地,當著劉麗麗的面,開始脫衣服。
那件被劃破的風衣,被他隨手扔在地上。
緊接著,是里面那件早已被鮮血和汗水浸透的黑色襯衫。
當他赤著上半身,靠在沙發(fā)上時,劉麗麗剛好抱著醫(yī)藥箱走過來。
她整個人,都定在了原地。
陳一旗的臉,因為剛才的搏斗,青一塊紫一塊,嘴角也腫了,看起來有些狼狽。
可他上半身的肌肉線條,卻完美得不像話。
寬闊的肩膀,結實的胸肌,棱角分明的八塊腹肌……
沒有健身房里那種夸張的死肌肉,而是充滿了力量感的流暢線條,每一寸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。
上面還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新舊傷痕,非但沒有破壞美感,反而給他增添了一股野性十足的男人味。
劉麗麗只覺得自己的睡意,在這一刻,全沒了。
她抱著醫(yī)藥箱,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,連呼吸都忘了。
這才是男人該有的身體。
跟眼前這具充滿荷爾蒙的軀體比起來,趙雷虎那身白花花的肥肉,還有那因為縱欲過度而日漸臃腫的啤酒肚,簡直就是一坨行走的豬油。
“嫂子,再看下去,我傷口的血可就流干了。”
陳一旗靠在沙發(fā)上,懶洋洋地開口,打斷了她的失神。
劉麗麗的臉“騰”地一下就紅了,她趕緊低下頭,快步走到陳一旗身邊,蹲下身子,打開醫(yī)藥箱。
“你……你忍著點?!?/p>
她從醫(yī)藥箱里拿出棉簽和雙氧水,聲音細得像蚊子。
冰涼的液體接觸到傷口,帶來一陣刺痛。
陳一旗卻連哼都沒哼一聲,只是低著頭,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。
她的動作很笨拙,甚至有些慌亂。
沾著雙氧水的棉簽,有好幾次都戳到了完好的皮肉上。
但她的手指很軟,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,每一次觸碰,都像羽毛一樣,在他心里輕輕地撓。
陳一旗能清晰地聞到,從她發(fā)梢和脖頸間散發(fā)出的那股淡淡的、混合著玫瑰與茉莉的獨特香氣。
就是紙巾上那個味道。
“五嫂,多謝你的紙巾。”
他突然開口。
劉麗麗給他處理傷口的手,猛地一抖。
她抬起頭,正好對上陳一旗那雙在黑夜里亮得嚇人的眼睛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!?/p>
她慌亂地移開視線。
“沒關系。”陳一旗笑了,“反正,五哥今晚是不會回來了。”
這句話,像一道驚雷,在劉麗麗的腦子里炸開。
她猛地抬頭,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你……你把他怎么了?”
“我沒把他怎么樣。”陳一旗聳了聳肩,說得輕描淡寫,“是他自己不長眼,非要往我設的套里鉆。”
“你放心,他的那些手下,已經把他亂刀砍死了。從頭到尾,我一根手指頭都沒碰他?!?/p>
劉麗麗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起來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死了……
趙雷虎就這么死了?
被他自己養(yǎng)的狗,亂刀砍死了?
這個消息,來得太突然,太震撼。
她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陳一旗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,伸出沒受傷的右手,輕輕捏住了她尖俏的下巴,強迫她看著自己。
“嫂子,你好像不太傷心啊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還是說,你早就盼著他死了?”
陳一旗的指腹,在她光滑的下頜線上輕輕摩挲著,嗓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魔力。
“這樣,你就自由了?!?/p>
“以后,再也沒人敢逼你做不喜歡的事了?!?/p>
劉麗麗的身體,微微顫抖起來。
她看著眼前這張帶傷的臉,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里,仿佛有一個巨大的旋渦,要將她的靈魂都吸進去。
她的臉頰,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紅暈。
兩條裹在真絲睡裙下的修長美腿,下意識地并攏,夾緊。
絲滑的布料在大腿內側,因為這細微的動作,輕輕地摩擦著,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顫栗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想說點什么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組織不起來。
陳一旗看著她這副嬌羞又無助的模樣,嘴角的弧度更大了。
時機,差不多了。
他松開手,靠回沙發(fā)上,裝作不經意地皺了皺眉。
“嘶……這一身的血腥味和汗味,真他媽難受。”
他看了一眼劉麗麗,用一種商量的口吻問。
“嫂子,你這里有沒有空房間?借我洗個澡,順便睡一晚?!?/p>
他指了指窗外。
“不瞞你說,我那棟別墅,剛被五哥派去的人給點了?,F(xiàn)在是家也回不去了?!?/p>
劉麗麗還沉浸在巨大的沖擊和莫名的情緒里,聽到這話,幾乎是下意識地就點了頭。
“有……有!”
她連忙從地上站起來,因為起得太急,身體晃了一下,差點摔倒。
“你……你先上去,二樓走廊左手邊第二間是客房,你先去等著。”
她指了指樓梯的方向,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。
“我……我現(xiàn)在就去給你端盆熱水,然后去你房間!”
……
第二天。
上午九點。
二樓臥室那張柔軟的大床上,劉麗麗在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中,悠悠轉醒。
她宿醉般地揉了揉發(fā)痛的太陽穴,摸索著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機。
來電顯示,是秦爺最信任的心腹,阿彪。
劉麗麗的心猛地一沉,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五嫂?!?/p>
電話那頭,阿彪的嗓音聽起來異常嚴肅。
“你現(xiàn)在立刻來一趟集團總部?!?/p>
“出大事了?!?/p>
劉麗麗的睡意瞬間被驅散得一干二凈,她握著手機,緊張地問:“出……出什么事了?”
“半山別墅,昨晚失火了。”
阿彪的聲音頓了頓,似乎在斟酌用詞。
“火滅了之后,警方在里面發(fā)現(xiàn)了大量的尸體……初步鑒定,有三十多具?!?/p>
“其中一具,經過技術比對……”
“是五哥,趙雷虎?!?/p>
“轟——!”
劉麗麗只覺得自己的腦子,像是被一顆炸彈給炸開了。
盡管昨晚已經聽陳一旗說過,但從集團口中得到證實,那種沖擊力,還是讓她一陣天旋地轉。
她握著手機,渾身冰冷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就在她快要被恐懼和慌亂吞噬的時候。
一只溫熱的大手,從旁邊伸了過來,輕輕蓋在了她冰涼的手背上。
陳一旗不知道什么時候也醒了。
他靠在床頭,懶洋洋地伸了個腰,健碩的肌肉線條在晨光中展露無遺。
他看著劉麗麗那張煞白的小臉,咧嘴一笑。
“放心吧?!?/p>
陳一旗翻身下床。
“我們一起去?!?/p>
聽竹書屋 致力于提供 問道三師《我頂級臥底,大嫂看上我很正?!啡鹃喿x體驗。本章 第22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,嫂子還是自家的甜 已結束,請繼續(xù)下一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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