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剛才在屋里把外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，本來就因為昨天沒蹭上何家的年夜飯，饞得一肚子火，現在看見棒梗只拿回來一顆花生米，這股火瞬間就沖上了頭頂。

她往地上一坐，拍著冰冷的地磚，扯著嗓子開始哭嚎，聲音大得半個胡同都能聽見：“何雨柱！你個天殺的沒良心的東西！大年初一你欺負我們孤兒寡母！我孫子好心好意給你拜年，你就給一顆花生米！

你這是看不起我賈家！今天你要是不拿出兩塊錢紅包，再給我家拿五斤白面、兩斤肉，我就躺在你家門口不走了！我讓全交道口的人都來看看，你這個軋鋼廠的食堂副主任，是怎么欺負我們這一家子可憐人的！”

她這一哭嚎，動靜鬧得更大了，胡同外面路過的街坊都紛紛往院里探頭，想看看四合院里又出了什么熱鬧。

易中海本來躲在自己屋里不想出來，可聽見賈張氏的哭嚎聲越來越大，怕事情鬧大了，最后牽連到自己，只能硬著頭皮從屋里走出來，假裝勸架的樣子，走到何雨柱面前，擺出一副“公道人”的架子，低聲說：“柱子，大年初一的，別把事情鬧得太難看。賈張氏年紀大了，說話沒個分寸，你就多少給他們家拿點東西，把這事揭過去算了，都是一個院里住著的街坊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。”

何雨柱斜著眼看了易中海一眼，冷笑了一聲。他太清楚易中海打的什么主意了，這老東西是想借著“勸架”的名義，逼著自己給賈家好處，順便還能在街坊面前落個“會辦事、講公道”的好名聲。

他往前邁了一步，聲音冷冷地開口：“賈易氏，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。我給棒梗花生米，是送他長命百歲的祝福，怎么就成咒他們家了？大年初一上門拜年，給紅包是情分，不給是本分，我以前給他們賈家的東西，夠他們全家吃大半年的，他們什么時候領過我的情？現在賈張氏坐在我院門口撒潑，說我欺負他們，我倒想問問大伙，到底是誰欺負誰？”

“你少在這兒裝好人！”賈張氏坐在地上，指著何雨柱的鼻子，罵得越來越難聽，“你個絕戶命的東西！我告訴你，今天你要是不把錢和東西拿出來，我就把你家的鍋全砸了，讓你這個年也過不安生！”她說著就從地上爬起來，張牙舞爪地就往何家的堂屋里沖，想伸手去掀何雨柱家的包餃子的桌子。

周圍的街坊都嚇了一跳，沒想到賈張氏居然敢這么撒野。易中海想上去攔，可又怕被賈張氏訛上，往后退了半步，站在旁邊假裝沒看見。三大爺和劉海中站在人群后面，看著熱鬧，心里還等著看何雨柱怎么出丑。

結果賈張氏的手剛碰到桌子邊，何雨柱直接抬起手，“啪”的一聲，結結實實地一巴掌扇在了賈張氏的臉上。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，賈張氏本來就沒站穩(wěn)，被這一巴掌扇得原地轉了個圈，“噗通”一聲就摔在地上，半邊臉瞬間就腫了起來，嘴角都流出了血。

整個院子瞬間就安靜了，所有人都傻了眼。誰都沒想到何雨柱說動手就動手，半分猶豫都沒有。秦淮茹站在旁邊，嚇得尖叫了一聲，趕緊沖過去扶賈張氏：“娘！你沒事吧！何雨柱你敢打人！我跟你拼命！”

“我打她怎么了？”何雨柱把手里的搟面杖往桌子上一放，眼神冷冷地掃過賈家一家三口，“她剛才沖進我家，入室搶劫，我就打了他一巴掌，你們就不滿意了。既然這樣，還是報警吧，讓賈張氏這個入室搶劫的家伙去礦上打石子?！?/p>

賈張氏被那一巴掌扇得腦袋嗡嗡直響，半邊臉疼得像火燒一樣。上次她因為偷煤球被送進看守所，里面的日子她現在想起來都后怕，每天吃的都是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玉米面粥，還要干重活，連個熱乎覺都睡不上。

此刻聽見何雨柱說要把她再送進去，她嚇得渾身一哆嗦，剛才撒潑的勁兒瞬間就全沒了，連哭都不敢哭出聲了。

周圍的街坊也紛紛開口，全都站在何雨柱這邊。

“賈張氏也太過分了，大年初一上門去人家家里掀桌子，換誰都得揍她?！?/p>

“上次偷人家煤球，剛賠了二十塊錢，現在又來鬧事，我看就是欠收拾，直接送派出所才好?！?/p>

“柱子打得對，對付這種撒潑的老東西，講道理根本沒用，就得一巴掌教她做人。”

易中海站在旁邊，看著所有人都指責賈家，連一句幫賈家說話的機會都找不到，臉一陣紅一陣白，只能灰溜溜地往后退，想偷偷溜回自己家。

結果剛轉身，就被何雨柱喊住了：“賈易氏，你剛才不是想勸我給賈家東西嗎？怎么現在要走了？要不你自己掏腰包，給賈家拿兩塊錢紅包，再送五斤白面兩斤肉，幫他們把這個年過去？畢竟你同張寡婦還有秦寡婦關系不一般?！?/p>

易中海被何雨柱說得臉一陣青一陣紫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他自己每個月的工資也就幾十塊錢，自己還要攢錢養(yǎng)老，還有幾十等過年后，秦淮茹的身上沒有味同她去小倉庫纏綿，那哪一樣不要花錢。

最后，易中海只能擺了擺手，尷尬地說：“我家里也沒多余的糧票，這事我管不了，你們自己解決?！闭f完就趕緊溜回了家，關上房門，連頭都不敢往外探。

賈張氏捂著臉，坐在地上，看著周圍所有人都不幫自己，何雨柱的眼神還冷冷地盯著她，她是真的怕了。

她現在再也不敢提要紅包、要白面要肉的事了，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，拉著秦淮茹和棒梗，灰溜溜地就往賈家走，連一句狠話都不敢放。

何雨柱站在門口，看著他們一家三口狼狽的背影，冷笑了一聲。跟他耍無賴、撒潑，這群禽獸還不夠格。

何雨水走過來，給他遞了杯熱水，笑著說：“哥，打得好，對付這種人，就不能給他們好臉色。”

何雨柱接過杯子，點了點頭，轉身回了屋，繼續(xù)跟何雨水一起包餃子，外面的鬧劇半點都沒影響到他們家里的熱鬧。

整個四合院的街坊，看著何家關上的大門，再看看賈家那扇緊閉的、連一點動靜都沒有的房門，心里都清清楚楚——從今天起，誰要是再敢去何雨柱家里撒潑耍無賴，賈張氏的下場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鑒。

大年初一的四合院里，何家的笑聲熱熱鬧鬧，賈家卻在屋里，賈張氏捂著腫得老高的臉，連哭都不敢大聲哭，這個年，他們注定要過得又冷又餓，憋屈到骨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