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年八月二十五日、下午、圣火訓(xùn)練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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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的場地上不間斷地傳來各種轟鳴。

我知道那是螢在艾琉的監(jiān)督下測試自己的力量——螢說瑪薇卡聞訊也來了，不過大概是為了全力應(yīng)付測試、那之后她就沒怎么和我通過話。

這次她不會再使用變身成元素龍這種技能了——尼可也強調(diào)了這種行為的危險性——

『如果「擬態(tài)」過于真實、會導(dǎo)致命運的機制將兩個存在強行混淆——搞不好會失去自我。

『「命運」也真是死板——預(yù)言一定會實現(xiàn)、但命運不在意具體如何實現(xiàn)。從亥珀波瑞亞時期的儀式開始、就都是這種恪守教條卻又容易被糊弄過去的情況……

『不過我還是不建議在這上面下賭注啦。就像幾百年前m故事里的那條小龍一樣……即使有數(shù)名魔女的祝福、最終會是怎樣我們也還說不準呢?！?/p>

是說「小杜林」的事啊。這事源頭還得追溯到萊茵多特身上……不過杜林確實算是相對幸運的一體了。厄里那斯的事我也一直有些意難平……他沒有杜林那種「一定會復(fù)活」的命運，或許我還能做些什么？

但這也都是后話了。

至于現(xiàn)在……因為尼可打開了話匣子，所以我不得不聽她事無巨細地講著亥珀波瑞亞先民的日?，嵤隆热缯l家和誰家攀比貢品價值、或者是哪一代大祭司在背誦禱歌的時候因為發(fā)音含糊鬧了笑話……

雖說和我期待的那種歷史內(nèi)容稍微有些不同，但尼可的表情十分愉悅——所以我即使是腦袋被她的多重?zé)o間斷的語音信息轟炸、也不忍心打斷她。

就這樣從早晨說到了傍晚，才將將說到黃金城覆滅的前夕。

『嗯……那個時期前后的事情你好像已經(jīng)知道了。不久之后、尼伯龍根帶著深淵的力量歸來……就是所謂的葬火之戰(zhàn)。從現(xiàn)在的宏觀角度來看，黃金城覆滅和葬火之戰(zhàn)幾乎算是同時發(fā)生的——但它們確實是兩個相對獨立的事件?！?/p>

「那、天使的退化……」

『嗯。我就知道你想問這個。不過抱歉，這部分我現(xiàn)在還不能直接告訴你——它涉及到一些有關(guān)我自身「存在」的秘密，或許等之后有機會了吧?！?/p>

「原來如此……我理解了?！鼓峥涩F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一定有其特殊之處。和其他幾位有名有姓的天使相比，尼可算是守住了「中庸」之道吧？或許也是因此才能保留形態(tài)和力量。

畢竟在我的印象里，這些上古的老家伙們大多都在某個方面比較激進。不管是古龍一族、還是西比爾或是花神這樣的天使們。尼可在這些存在當中，簡直是溫和又純良——至少現(xiàn)在看起來是這樣。

不過尼可還提到了那個托生于提瓦特內(nèi)部的星際旅客的事。怎么說呢……他（或者是她）或許是出于興趣所以才來干涉提瓦特的事情——但多少有些不負責(zé)任了吧？除非他只是單純地討厭天理為首的外來勢力、想要幫尼伯龍根取回古龍的天下。

可是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對抗深淵外敵的手段、或是打算。也有可能在那個尚為初始的年代，天理對提瓦特的改造確實有諸多瑕疵吧——比如雷內(nèi)推算出的、不再有下一個文明輪回的結(jié)論。

我不清楚。但我總有預(yù)感，那個當年的旅者仍然存活在這個宇宙中的某處——如果能找到那位旅者問個清楚就好了。

又或者、直接回到那個年代……

『嗯……話說，她竟然取了「艾琉」當作自己的名字啊。』

尼可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。

「這個名字代表了什么嗎？」

『「艾琉Aeliu」本意是「光」?！腹狻棺鳛槌跏剂α恐?，她換了一個詞匯、但含義基本一致?？磥硭m然膽量不小，但也沒有到什么都不怕的程度呢?！?/p>

「原來是這樣……我記得她最開始有些自暴自棄，所以用了這個名字?！?/p>

『那么、你的這個名字也是出于「自暴自棄」嗎？』

尼可的眼神突然嚴肅起來。

「是說「時」嗎？」

『那是當然。我一早就發(fā)現(xiàn)你身上有那位影子操作過的痕跡……但你帶著這個名字四處晃蕩、就好像是……嗯……邊走路邊放煙花？這種感覺?！?/p>

「但、那位貌似沒有意見……」

『那也是當然。如果有意見的話、你已經(jīng)不可能出現(xiàn)在這里了。再加上你在做的事情，本質(zhì)上是在「分割」這個世界——不過這種程度的偉業(yè)、既然影子們都默許了、我也不會多說什么?！?/p>

「分割？」

『是啊。就是當時我說過的、有關(guān)「靈魂慣性」的事情。你觀測了兩個這個世界的現(xiàn)實，最后要固定某一個、必須要犧牲另一個。至少從我們的角度來看是這樣的。除非、你主動放棄自己的位格，才能脫下這個重擔(dān)。』

「確定只有「兩個」嗎？」

不知道為什么、我突然靈光一現(xiàn)。

萬一我記憶中的「上周目」其實也不是第一次了呢？那樣的話、我那些莫名其妙的記憶損失或許就有得解釋了。

『抱歉，我只能看到兩個?！?/p>

「好吧?！?/p>

『如果b愿意，或許她能給你更多指引。但她好像緘口不言——也許有她的考量。不過放心，「歷史」相關(guān)的事情你隨時可以來問我哦——』

『十分感謝?！?/p>

不過時間也不早了，之后的事情留到之后再聽吧。

「你們聊完了？看來時機正好！結(jié)果……雖然是以「維護場地」為由暫停接待普通民眾的……這下看來正式的維護還得再持續(xù)幾天了呢。」瑪薇卡說著，大步走進屋子。

「嗯……不過，有類似「藍圖」的東西嗎？」我想試試幫忙修復(fù)。

「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」艾琉也進來了，「不用你費力，這種事情我也做得到?！?/p>

在艾琉身后，是……全身都在發(fā)光的螢。呃、與其說是發(fā)光，不如說是有些變得半透明了……是吸收了大量的燃素才變得亮晶晶的?？磥磉@次消耗真的很大。

『我、想歇一下?！?/p>

她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、倏地變成了因提瓦特，掛在了我頭發(fā)上。

作為和她靈魂同體的我、在接下來的兩三天內(nèi)都體會到了只存在于幻覺中的全身肌肉酸痛。